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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（第2页）

顾陵柏将用过的湿纸巾丢到了垃圾桶，明明纸巾不占多少重量，却还是在黑色塑料袋里发出了沉闷的声响。

随后，顾陵柏拿起桌上的文件尽数丢到了慕橙的面前。

“签字。”

慕橙一眼扫过眼前A四纸上“欠款合同”

写着的不平等条约内容，这上面就差没写“以身还债”

四个字了。

他是深爱顾陵柏，但不应该是以这样的关系……

慕橙摇了摇头，偏开脑袋，声音闷闷的：“我不签，欠你的钱我会还给你的。”

“还？”

顾陵柏饶有兴趣地挑了挑眉，“你拿什么还？就你一个月拼命挣的那几千块什么时候才能还清？呵，怕是连还利息都不够。”

“如果不是看在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，我真看不上你这种被别人用过的东西。”

“就没有其他的选择了吗？”

慕橙缓缓抬起惨白的脸颊，沾了泪水的睫毛湿答答的垂落在眼帘上，看着顾陵柏的动作显得无措极了。

“慕橙，我给你的不是一道选择题，你自己好好想想吧。”

说完，顾陵柏对着手机发了条信息，不一会儿门外的助理便推着他离开了病房。

窗外雨声潺潺，绵绵细雨给桂花叶都蒙上了一层灰色，慕橙只感觉腹部蜈蚣般狭长的伤疤又开始瘙痒、疼痛，陈年伤口似乎又开始溃烂了。

他呆呆的望着顾陵柏坐过的地方，思绪翻涌，此时的场景像极了这场闹剧脱轨的起点，所有的回忆此刻伴随着雨声逐渐在他的眼前拉开序幕……

第2章回忆

五年前……

春日的雨幕里，不远处浓绿的桂花叶被雨水浸的发亮。

慕橙单手托着下巴正盯着窗外发呆，盈满了水光的眼睛因为发烧在昏暗的教室里显得有些涣散。

此时还未开始上早八，C大教室里沸腾的声响伴随着一阵翻书和落座的声音，趁着教授还没来的间隙学生们要不就是趴着继续补觉，要么就是聊得热火朝天，平日里几乎都是各说各的，但今天却出奇的一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