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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走了!”
慈航兴奋地宣布,“我不能走,我想要留下来,我想守护属于我的一切!”
“你发什么疯,驴唇不对马嘴得说什么呢!”
纪三洲一头雾水,腾出一只手来拍慈航的手背,“你松手,再给我脸掐肿了。”
他的嘴唇还肿着呢。
慈航还是笑,所有的注意力都滞在beta的脸上,越看就越开心,笑得停不下来。
不走,不走了,他不想走,也不该走。
为什么呢,因为他喜欢纪三洲啊!
因为他有喜欢的人了,他喜欢这个人好久了,只是他太笨太蠢太迟钝,还以为那是某种偏执的占有。
原来他一直喜欢在纪三洲啊,原来那些情难自制的靠近,莫名其妙的欣喜,空穴来风的恐惧和一反常态的嫉妒都有一个原因,他喜欢纪三洲!
太喜欢了,太喜欢了,喜欢到不知如何是好,喜欢到他想要尖叫,喜欢到血液喷薄,喜欢到信息素疯狂分泌,但他却不想要哭。
他第一次感到如此积极,如此充满希望,头昏脑涨,神魂颠倒,胸口像是生长着八百万颗蓬勃的小草,又挤着几千万只不断振翅的蝴蝶,心飘飘然,灵魂也飘飘然,烦恼困顿消失无踪,理智矜持也被彻底粉碎。
原来喜欢一个人的感觉这么美妙,他太兴奋,肾上腺素不断刺激着他的大脑,而他除了捏一捏beta的脸颊,再无发泄的出口。
啊啊啊,慈航开心得想要跟在场的每个人握手,诶诶是我是我,我爱上一个人了,这个人特别好,他就站在那里,嗯嗯嗯,他是谁都无所谓,我好喜欢他啊!
因为喜欢他,这个世界都变得美妙起来。
慈航松开手,纪三洲随即骂骂咧咧地按摩自己的脸颊,再一抬头,刚还在他眼前的alpha就消失了。
从没这样放松,也从没这样快乐,慈航因为太过兴奋,一身蛮劲无处使,总不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对beta做什么,他只好跑出去,跑进雨里,肆意狂奔,全身湿透,也仍浇不灭浑身振奋。
到底为什么会喜欢纪三洲呢,他的大脑飞速运转,无数相处的瞬间犹如默片一般在他眼前播放。
喜欢纪三洲大概是这个时间上最理所当然最自然而然的事了,除了纪三洲,还会有谁呢?
还会有谁会蹲在他的宿舍楼门外,默默地等他回来;还会有谁会炽热如一团火焰,不遗余力地燃烧?
还会有谁会明知道自己没有腺体,却露出后颈,心甘情愿地给他发泄;还有谁会将他从宴会厅救出,骑两个小时的电动车,路过还要吃宵夜……
还有谁会冒着大雨撑伞等他,有谁会踮着脚吻他,有谁会吻他的脸颊再和他共享一条浴巾?
还有谁会在睡梦中跟他接吻,会宠溺地舔他的舌尖,会看到他的不开心,所以跟雨神祈祷,希望他开心一点?
雨神啊雨神,你真的显灵了!
好不容易脱下那身笨重的玩偶服,又在一楼饶了一圈,还是不见慈航的踪影。
是他刚才说了什么自己没听到吗,还是一再的关心给了他太大的压力?
纪三洲想不通,慈航怎么就不告而别了,不是还有话要告诉他吗?
谁知,再一转身就看到alpha浑身淌水地朝他走来。
一同避雨的人都朝他看过来,分清他的第二性别之后,又开始窃窃私语。
纪三洲有点受不了慈航被人嚼舌根,主动迎上去,伸手擦他脸上的水。
“你干嘛去了,怎么弄得一身水啊?”
纪三洲忧心忡忡地问。
慈航盯着他,忽得眉头舒展,露出真心的微笑,“你想要伞吗?”
他递出手里的伞,连包装都还没拆,“给你拿着吧,不要淋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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