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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按捺住激动,巴巴地望着裴三郎,问:“三公子,是这样子的吗?”
裴三郎:卧槽,人才啊。
我的石器作坊靠你们了!
裴三郎当即吩咐管家让厨房给他俩炖一只鸭子犒赏,告诉他们,“吃饱了回去睡一觉,睡醒后继续凿小石磨,先凿三十个出来。
凿好后,送到我这里来,干好了,我有大活计交给你们。”
两人赶紧叩头应下。
裴三郎对管家说:“这两人手上的活计让别人干吧。
他们以后给我凿石磨了,你把他们的身契送我房里,月底一并结账。”
管家应下。
裴三郎又吩咐长随去取稻米、豆子来。
管家出了客堂便去安排三公子交待的活计,然后一溜烟地奔去找镇武侯,“三公子又琢磨出新东西了,叫石磨。”
镇武侯顿时有种痛并快乐的感觉涌现:是不是又要去见天子了?
这有好东西进献给天子,自然是好事,可去得太频繁,心慌。
他慢慢悠悠地踱步去客堂,裴三郎不在。
他绕去裴三郎的屋子,逮着人了。
裴三郎正坐在矮桌前,面前摆着新造出来的石磨,正在磨稻谷。
这石磨是由两块圆石做成,两层的接合处有凿出来的纹路,粮食从上方的孔进入到两层中间,沿着纹路往外运移时在滚动过程中被石头磨碎。
稻谷进去,碎米渣混着糠出来,失败!
裴三郎满脸的惆怅,他一手托着下巴,一手转着石磨,不时加点稻谷,磨。
以后为了让米不太碎,还得从舂米技术上改良。
这个石磨只适合拿来磨粉。
镇武侯问裴三郎怎么造出新物什反而愁上了。
裴三郎说:“原本是想弄来给稻谷褪壳的,却变成了磨粉的。”
果然,现实和想象是有差距的。
他把稻谷换成豆子,磨出来就是细粉了。
他说:“以后的豆饼不用把豆子煮熟再捏成饼了。”
镇武侯皱着眉头看着石磨磨出来的细粉,来回打量,越看越嫌弃。
豆子都磨成细粉了,能吃吗?儿子,你这是弄出来祸害粮食的吧。
裴三郎抬起头看向镇武侯:你那是什么眼神?
他当即吩咐仆人去扛一袋大麦过来,让仆人磨成粉,然后新鲜出炉的大麦粉去厨房。
这是麦子带壳一起磨出来的。
磨出来的麦壳又叫麦麸,比较粗糙,用细密的竹筛是可以筛选出来的,于是裴三郎过了几遍筛子,留下白面粉,然后让厨仆揉面。
这边包子、馒头、肉饼走起,那边继续磨面粉。
石磨太小,产能有限,磨子在厨房转个不停磨了一上午,也只出来几斤面粉。
镇武侯双手叉腰站在厨房看着他儿子指挥大家忙活。
那面粉混上酒坊里用来酿酒的酒曲、加上水揉成面粉团子来来回回反复地揉,大冷天把厨子累得满头的汗。
这还不算完,他还把好好的羊肉剁得碎到不能再碎,还往里面添姜沫汁一起揉搅。
之后还什么,“不行,天太冷了,发面太慢了。
把这面盆放灶台上,那地方暖和,先把豆芽挪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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